| 向愛而生(下) |
| 發布日期:2018/3/4 發布者:佚名 共閱58151次 |
工作實在太忙,我根本無法抽出一個完整的工作日回娘家所在地,也就是將來寶寶的出生地建卡。就這樣,在大家的呵護下,我糊里糊涂地做著母親。直到2001年6月6日,也就是我辭職后的一個星期,我才返回故里,踏進醫院的大門。 我還記得那天的情形,先是接受了一番醫生好心的訓斥。我的確是個不稱職的母親,寶寶都快5個月了,我一次例行產檢都沒做過。看到別的母親手中尿檢陽性的報告,我真的很遺憾沒能給寶寶留下她生命里最初的痕跡,一紙證實她存在的化驗單。然而也就是在這個特殊的日子,我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為人母的感慨。寶寶有力的心跳通過儀器回蕩在檢查室里,母親和先生分別握緊了我的左右手,那一刻,我不禁熱淚盈眶。 接下來的日子很閑散,我留在父母家中,唯一的職責就是做個好母親。我的母親戴著老花鏡,將有關懷孕的書認真看了個遍,精心安排著我的衣食住行。無論清晨還是傍晚,院子里都能看到父母陪我散步的身影。甚至每天深夜,父母都專門起身為我掖好滑落的被角。先生一天三次的長途也是從不間斷,只要能抽出時間,每個休息日,都要往返6個小時來陪伴我。公婆遠在異國他鄉,也不忘經常來電關心我和腹中的寶寶。 寶寶一天天長大,做母親的喜悅也一天天在我心中蔓延。7月13日,我第一次感覺到胎動;7月31日,我第一次從B超的影像中看到寶寶的樣子;10月11日,第一次彩超顯示出寶寶約有3.5公斤重;10月18日,第一次胎心監護的曲線記錄下寶寶的實時動態。 真的快到了和寶寶約定見面的日子,我似乎有點緊張過了頭。曾幾次自己懷疑羊水早破,待到全家浩浩蕩蕩開進醫院,才發覺原來只是虛驚一場。其實先生比我還緊張,早在預產期10月20日到來的前10天,他就計劃把我送進醫院待產。他的一番安全理論雖是說服了父母和我,只可惜醫生見得多了,不容分說又把我趕回了家。 先生一聽急了,好象我會一時糊涂,來不及去醫院就把孩子生了出來。于是在每天數次的電話里,他會不厭其煩向我宣講產前征兆,然后逐一讓我對號入座,無奈我既未破水也不見紅,陣痛的感覺更是一點都沒有。 到了19日,先生實在把持不住,因為“見證孩子的出生是做父親的榮耀”,所以他毫不猶豫扔下一大堆工作趕來陪產,。 20日,仍然沒有動靜,醫院也不收留我。 21日,寶寶依舊“穩坐釣魚臺”,先生可坐不住了。一急是寶寶還不出來,二急是客戶在公司等他,三急是他到底該不該回公司。 22日,先生又陪我去醫院,醫生檢查后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生。先生終于憋不住向我請假回公司,走時是千叮嚀萬囑咐,一定要等他來到再生。結果先生還在路上,我就見紅了。 23日,我終于住進了醫院,醫生給我開出催產藥,我搖搖頭,先生還沒到呢。 24日,上午9點吃下催產藥,先生也在與此同時馬不停蹄趕了過來。下午規律性的陣痛總算出現了。為了慶賀準爸爸的任期將滿,晚上先生把全家拉到酒店饕餮了一番,當然也包括疼得齜牙咧嘴的我。 25日凌晨,經歷了十幾個小時令人窒息的陣痛,我幾乎已是昏昏沉沉浸沒在自己的幻想中,急切地盼望和寶寶見面,以至于無法理智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和氣力。伴隨著醫生善意的責怪,我聽到一聲劃破黎明的啼哭,這一刻,時間定格在4時30分。 一夜無眠,我卻突然變得格外清醒。我知道,在先生和我用愛構筑的家園里,在我們的愛情長跑的漫漫歷程中,從此多了一份牽掛,多了一個寄托。 女兒躺在我的身邊,被推出產房。產房門打開的一瞬間,我看見先生伸出手來,擁緊了我們。 在女兒出生這天的日記里,我工整寫下: “愛他,就為他生個孩子吧。在攜手人生的歲月里,讓彼此的生命溶進愛的血脈得以延續,直至地久天長。” 向愛而生(上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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